慧淑答道:“尉迟将军都安排好了,让将士们沐了浴,给了将士们新衣,安排了吃食与住的地方,还送来了一些药材。”
姜远点点头,转身对着桌子上的镜子刮胡子:
“那就好,让兄弟们好好歇几日,缓缓力气。
你也好好歇歇,养养身子。
昨夜你受了寒气,当要多注意。”
“嗯,慧淑知道了。”
刘慧淑看着姜远的后背,鼓了勇气走近,伸手想抱姜远的腰,嘴里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将军,以后您的起居…慧淑来服侍…不求登堂入室,但求…”
她话还没说完,顺子奔了进来:
“东家,尉迟将军、施将军、花将军设了宴席,请您与杜爷,刘军头过去。”
刘慧淑的话被顺子打断,俏脸红得欲滴血,连忙将快碰到姜远的手收了回来,并往后退了一步。
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知道了,这就过去。”
姜远应了声,回头便见得刘慧淑面红耳赤,奇声问道:
“慧淑,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刘慧淑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刚沐浴完,有点热…”
姜远又问道:“刚才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刘慧淑的脸又红又烫,暗怪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小声,姜远居然没听清。
现在让她再说一遍,她哪还开得了口,连忙道:
“没…没什么…”
姜远笑了笑:“可能是我听差了,走吧,去赴宴。”
刘慧淑抬了抬头,满眼讶异:
“慧淑去不太好吧,他们都是大将军…我…”
姜远一挥手:“有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家兄弟与旧部,走。”
姜远当先迈步出门,刘慧淑像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
姜远放慢脚步,侧头看了看刘慧淑,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方才刘慧淑在他身后说的话,他其实听得很清楚。
但这事,不是说她不登堂入室就行的,得需上官沅芷点头。
而上官沅芷若知道,他出来一趟招惹了这么多桃花,估计挨两个熊猫眼都是轻的。
说不得会挨上几下玄铁枪。
这些事,还得慢慢来。
若随便就将刘慧淑怎么着了,姜远实是做不出这等事。
若是那般,和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只能暂时装作没听清楚,免得把控不住,失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