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不敢真吞高丽杀我,否则白济与新逻会怎想。”
“我能与大周谈的,他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定然换下你的命。
如若他们不同意,我就死在他们面前,大周会落个逼死受降国王后的名声。
白济与新逻岂能不怕将来步咱们的后尘,定然会为了自保,联合起来反大周。
你相信我,我不会让我的阿虚死的。”
“礼儿,你…你真好。”
李载虚又感动了,且盖喜礼的这番话也极有道理,他还真信了。
他也不仔细想想,谈判权取决于谁手里有刀,或者谁的刀更利。
高丽现在哪有什么谈判权,她盖喜礼真能保得住他么。
至于名声这东西,刀在手上,谁敢说不好听的话。
就看大周愿不愿意在早鱼半岛死瞌,若大周觉得白济与新逻有呲牙的意图,谁又敢保证大周不会将这两国也彻底灭了。
事实上,若不是北突与党西牵制住了大周,姜远打下高丽后,会趁大胜之威直接兵发白济。
而后,再以早鱼半岛为据点,攻打东海的倭国。
名声这东西,对姜远来说一文不值,对赵祈佑而言,也亦是如此。
他俩,什么时候要过脸。
只不过,姜远不愿将重心放在早鱼半岛,怕被北突与党西趁机南进大周。
可若真将姜远惹急了,以他的性格,不将整个早鱼半岛轰掉一层土才是怪事。
反正,来都来了。
而李载虚,一个盖家养子,局限于这小小的高丽之中,半个月前还是个大兄小官。
他根本无从去了解,大周内部目前具体是什么状况。
也无法跳出棋局,看清整个棋盘。
更不清楚大周天子,与丰邑侯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他了解得清楚,或许他现在就不会因盖喜礼的话而感动了。
盖喜礼笑了笑:“你是我的阿虚啊,我只会对你好。
阿虚,高剑舞的国葬必要办得隆重,这事你来办。
建木城的使节团,就让他们暂时留在那,我派人接手。”
李载虚对盖喜礼的话深信不疑,笑道:
“好,交给我吧,我定然给高剑舞与他的子嗣们,办个风光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