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手中。
是母亲柳静宜的亲笔。
信中依旧是报平安的寥寥数语,叮嘱她饮食起居。
但信的末尾,却有一行小字,笔锋锐利。
“北境风波似与上京暗流有关,王爷正暗中查访,一切安好,勿念。”
姜冰凝的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熟悉的笔迹,眸光微沉。
看似千里之外的风马牛不相及,实则内里早已盘根错节。
她取来笔墨,铺开信纸,迅速回信。
除了提醒母亲注意安全,她只在信的夹层里,用写下了一行密语。
“得一账册,似与林氏通敌有关,女一切安。”
她相信,母亲能看懂其中的分量,母亲看见了,信王那边也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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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府里的流言蜚语虽然起了些波澜,但太妃与纪凌对姜冰凝的态度并无半分改变。
这让她意识到,没有实证,一切都是空谈。
机会很快就来了。
太妃要去礼佛,点名要姜冰凝陪着。
就在姜冰凝陪同太妃的马车刚刚驶出王府大门时。
苏婉清院中的那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溜到了一个粗使婆子的住处。
角落里,婆子伸出粗糙的手,手里被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事办成了,还有一份。”
小丫鬟的声音阴冷。
婆子贪婪地捏了捏荷包,连连点头,“姑娘放心,我老婆子手脚利索着呢!”
一件物什也随之换了手。
那是一枚质地普通的旧玉佩,上面雕着简单的祥云纹,是市井中最常见的男子佩饰。
得了指令,那粗使婆子趁着众人不备,溜进了姜冰凝的院子。
她的心跳得飞快。
推开房门,径直走到梳妆台前。
她拉开妆奁最底层的暗格,将那枚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旧玉佩,塞了进去。
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无意的发现,便能掀起一场足以将人溺毙的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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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纪乘云终于醒了。
“冰凝……”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姜冰凝立刻端过水,用小勺喂他润了润喉。
“你还好吗?”纪乘云望着姜冰凝,神色明显有些激动。
“我没事。”姜冰凝又喂了他一勺清水。
纪乘云笑了,那笑容,像是拨开云雾的阳光。
“你没事……就好。”
他喘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急切。
“账册……账册拿到了吗?”
“拿到了。”
“太好了!”
纪乘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姜冰凝一把按住。
“别动!伤口会裂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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