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回身,笑了笑:“是不是听着有点矫情?”
阿张摇摇头:“不会。搞技术的人有时候也这样,对着机器琢磨久了,也觉得它们有脾气。”他站起来,伸手与周秉昆握了握:“那我先走,明天再来。”
“不喝茶了?”
“下回吧,”阿张朝门外走去,到门口又停步,回头说,“你那个明青花笔筒,放的位置太干,最好旁边摆小杯水,蒸点湿气。”
周秉昆一愣,随即笑了:“你看得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