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瞒大师,晚辈这双眼睛,生来便是如此,算是胎里带的毛病。
这双眼睛,白日里与常人无异,只是到了夜晚,尤其是子时前后,便会自行泛起这般金光。
一双眼睛便会亮如熔金,视物倒是无碍,就是偶尔会吓到不明就里的人。
惭愧,真是让大师见笑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补充道:
“说来也奇,小时候我还为此做过一个怪梦。
梦里有一位周身霞光缭绕、看不清面容的仙女娘娘,她摸着我的头说,她是我娘亲。
只因怕我在这凡尘俗世中被些奸邪小人所害,回不了……呃,回不了家。
因此故而特赐我这对‘金睛’,还叫什么‘破妄金瞳’的,既能洞悉宵小,也算是个标记。
哈哈,童梦呓语,荒诞不经,大师您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张永春一边说,一边看着跪在地上都有些听傻了的老和尚,心中冷笑。
我张某人说到做到。
说让你跪在此处求我回来,定然让你跪在这里!
一句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