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禄若是在月前就被杀了,为何这一个月来,陈州递到京里的折子,全都是请功求赏的折子?
你吏部考核地方官员,就这般敷衍了事吗?!
啊?”
王涣被这一生啊的汗如雨下,连连磕头。
看的张永春想笑。
主要是王涣长得比较丰 满,这一磕头他屁股上的肉就跟着哆嗦。
瞅着跟皮冻一样。
王涣现在也没空管张永春在那研究他的屁股,他一个劲的请罪道:
“陛下明鉴啊!
那陈州递上来的折子,虽然确实都是请功求赏的。
但是一应用语、格式、印信皆无破绽,就连信书都是由陈州的差役派来投递的。
臣等检查后,自然也只能照例转交通政司,我等实在、实在看不出端倪啊!”
“看不出端倪?!”
郭博只觉得脑袋又开始嗡嗡响了。
他本来就有点高血糖前兆,现在这一生气,血压也蹦起来了。
“就算你这折子看不出,那你吏部派去回书的差官呢?
我大周律令,递交回书需面见州县掌管,那差官到了陈州见不到知州,他也敢回书交差?
莫非那差官也被买通了不成?!
还是你吏部都是这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
王涣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声音那都不能说如丧爹妈,简直就像是电脑硬盘被儿子格式化了一样。
“陛下……陛下!臣等……未曾往陈州派过回书官啊!”
郭博一怔,这回是真傻了。
“你说什么?”
“陈州递上来的折子,通政司收是收了,可、可上书省一直未批下来……”
王涣哭丧着脸,抬起头来。
“因为大周规定,折子不批,按祖制便不得回书。
所以……所以臣等只是将折子归档,并未派人前往陈州……”
“啪!”
郭博猛地将手边一方砚台扫落在地!
顿时,砚台里的墨汁四溅,染黑了地上的金砖。
“混账!”
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为啥,觉得身上也痒痒了起来。
“照你这么说,倒是朕的不是了?!
难道是朕没及时批折子,才让叛军有了可乘之机?!”
郭博这话说出来,其实就是在甩锅。
“臣等惶恐——!”
因此,殿下百官齐刷刷跪倒,额头触地,山呼请罪。
这时候就不能太较真了,赶紧认个错就完事了。
郭博看着殿下黑压压跪倒的一片,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像有针在扎一样。
他扶着额头,闭眼缓了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行了……都起来吧。”
他声音里透着疲惫。
也不知道为啥,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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