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秀才的分析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燃了卢时元心中所有的疑惧和怒火!
他想起了城门前张永春那看似保护实则让自己浑身麻痹的一“戳”!
想起了那匹神骏得不像话的黑马!
想起了张永春身边那个扛着金刀、不像活人的黑甲巨汉!
想起了那些缴获的、多得离谱的“辽国骏马”!
想起了赵露一拍屁股就撅起来...等会我想这个干什么?
“是了!是了!!”
卢时元顿时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咬牙切齿地嘶吼起来:
“是他!就是他!
这奸贼!
他那些马匹,说什么从辽人手里弄来的,我看就是和这些番鬼勾搭的证据!
他根本不是辽商,也不是什么正经虞候!
他就是个包藏祸心的探子!贼子!
他勾结番鬼,图谋不轨啊将军!
我卢时元,我卢时元赌上我官名,也要检举这个贼子啊!”
狗二眼都快蚌埠住了。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故作沉吟,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轻响,营造出凝重的气氛:
“勾结番邦,劫持朝廷命官……卢大人,你这指控,可是泼天的大罪!
若你所言属实,这张永春恐怕不止是个贪权的武夫,搞不好,还是西夏,甚至更远的什么妖国派来的探子!
意图祸乱我大周边陲!”
“千真万确!将军明鉴啊!”
卢时元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赌咒发誓。
“下官敢以项上人头加上我官爵名禄担保!
那张永春来历不明,行事诡异,手段酷烈,所持器物更是闻所未闻!
他先是冒充辽商,后又拿出捧日军的虞候腰牌,如今又弄出这些番鬼妖人!
他不是探子谁是探子?!
他定是西夏派来的细作!意图颠覆我福兰镇,进而图谋北地!”
“好!”
狗二眼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一种“计策终于成功”的兴奋。
“卢大人,你这情报,价值连城!
若能将此事坐实,捅到王爷面前,那便是泼天的大功一件!
扳倒一个私通敌国的虞候,肃清捧日军内部的奸细,虽说不是维护社稷、护卫天子的不世之功,也少不了你一桩爵禄!
到时候,别说官复原职,升官进爵,封妻荫子也绝非妄想!”
“王爷?!”
卢时元仿佛被巨大的馅饼砸中,瞬间忘了恐惧和疼痛,只剩下狂喜。
宛若瓦学弟发现自己的妈妈真的是大莱莱美熟妇离异多年还带这个16岁合法小萝莉闺女一样。
“将军…将军您是奉王爷之命来的?!
您能见到王爷?!
若能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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