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隐蔽的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这是江辰早就通过地图和无人机侦察，选好的一个临时避风港。
撤退的战士们一到地方，就累得跟死狗一样，一个个都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云龙虽然也累得够呛，但精神头却足得很。
他跑到江辰面前，递过去一个水壶，脸上堆满了笑：“江总指挥，您喝水！您真是神了！这一仗打的，简直比过年还舒坦！我老李这辈子，就没这么痛快过！”
江辰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的士兵，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李团长，你觉得，我们赢了吗？”江辰突然问道。
“那当然赢了！”李云龙一愣，随即拍着胸脯说道，“咱们端了鬼子的机场，炸了几十架飞机，还干掉了一个少将！咱们这边，连个受伤的都没有！这不是打了天大的胜仗，是什么？”
“是啊，江队长。”旁边的张灵甫也走了过来，他虽然同样疲惫，但眉宇间，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振奋，“此战，足以载入史册！也彻底粉碎了日军的‘枯叶’计划，我们确实是赢了。”
“不。”江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喘气的士兵，“我们只是，赢了一场战斗。但离赢得整场战争，还差得远。”
他指着那些士兵，说道：“你们看他们。论单兵素质，论意志力，他们都是好兵。但是，他们缺乏系统的训练，缺乏默契的配合，更缺乏，应对各种复杂战场的，能力。”
“这次行动，如果不是我们有‘开天’这种武器，进行降维打击。如果不是我提前规划好了每一步，让你们去执行。你们觉得，我们能这么轻易地，从保定城下，全身而退吗？”
江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李云龙和张灵甫的头上。
他们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开始沉思起来。
是啊。
这次行动，他们虽然也参与了，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在执行命令。抢火车，搬东西，设埋伏，打阻击……这些，都是在江辰的精准规划下进行的。
他们就像是，一台精密机器上的零件，虽然也在运转，但真正核心的，是那个操控机器的人。
如果没有江辰，他们别说去炸保定机场了，恐怕连保定城的边都摸不到。
“江总指挥，您的意思是……”赵刚在一旁，似乎明白了江辰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江辰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三个，分别代表着国共两党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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