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公法？”江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陈上校，你是个军人，不是个天真的学生。你觉得，对一群已经彻底丧失了人性的野兽来说，国际公法，有用吗？”
“从旅顺到济南，从东北到华北，他们什么时候，遵守过所谓的国际公法？”
江辰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陈诚武的身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跟一群畜生，是讲不了道理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陈诚武的方寸，彻底乱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无力。
如果日本人真的要屠城，那他今天站在这里，跟江辰争论一个亲王的归属，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办？”江辰看着他，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陈上校。”
“你现在，还觉得，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你们手上，是个好主意吗？”
“你们，能阻止日本人屠城吗？”
江辰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诚武的心上。
他沉默了。
他知道，他不能。重庆，也不能。
面对已经彻底疯狂的日本人，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江总指挥……”陈诚武的声音，变得无比干涩，他看着江辰，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恳求的神色，“那……那您，有办法吗？”
江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周围的芦苇，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河水，静静地流淌。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良久，江辰才缓缓开口。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只是，这个办法，有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