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饮尽杯中酒,淡淡道:
“来多少,杀多少,北境是父亲和哥哥们用血换来的,谁想染指,我就剁了谁的手。”
他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杀意让帐内温度骤降。
秦书雁握住林尘的手,轻声道:
“夫君,报仇固然重要,但也要保重自己。”
“夫人放心。”林尘反握住她的手,“我惜命得很。”
宴席持续到深夜。
散席后,林尘搂着秦书雁回到马车,萧玉楼和夜轻影也跟了进来。
马车宽敞,四人同宿也不显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