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蒋晴雯甚至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班主任。
他是英语专业的女老师，家里父母都是企业家，从小上的都是贵族学校，接受的也是最顶级的家庭教育。气质高雅，端庄贵气。
曾在新生联谊晚会上当中表演过一曲钢琴独奏，当时就俘获了一大批大一男生的心，一度成为无数男生梦中的理想型模板。
从农村刚刚考到学校的蒋晴雯，也同样将这位班主任当成了自己羡慕的对象。
可现在，她却像条狗一样跪在那，若不是脸上的五官还有些相似，蒋晴雯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刘老师？你……是你吗？”
蒋晴雯颤抖的试探，刘老师听完缓缓抬头，眼神中却没有泛起半点光芒。
宛如行尸走肉。
她看到蒋晴雯眼里竟然没有丝毫光亮，反而在看姜帆时眼里却浮现出浓浓期待：“你们是新来的吗？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如果能给我半块面包，我就可以伺候你们一晚上。我身材很好，而且是天然的，你们绝对会玩得很爽。”
“求你，就半块面包，或者半瓶矿泉水也行。你想要什么我都会。”
听到这蒋晴雯眼眸湿润。眼前这个人除了皮囊，已经再也看不到与曾经记忆中的班主任有关的半点痕迹。
“她们的灵魂已经死了。”安娜也感觉气氛压抑。如果不是姜帆。她们任何一个人被抓到，很可能也会这样生不如死。
“队长……你能帮帮她们吗？”同样是女人，蒋晴雯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姜帆淡淡道：“那你想怎么帮？”
蒋晴雯沉默了，她也不知道。
哪怕她现在已经给这些女人松绑，可她们依旧蜷缩在原地，甚至连逃跑都不敢。
没有求生意志，在末日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是没有力量的下场。你救不了他们。”
“可是，她们也是一条命呀。”蒋晴雯于心不忍。
“但她们的命，很可能也会拖累我们的命。”
“你如果想救，可以自己留下来。我不拦着你。”
“但我的队伍，不要累赘。”
说完姜帆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安娜、郭明义和沈倾雪也同样如此。龙菲菲拍拍蒋晴雯的肩膀，但也没说什么。
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蒋晴雯面色几度变化，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什么都不说跟上了姜帆队伍。
姜帆看向蒋晴雯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但凡蒋晴雯再多说一句，姜帆都不会留下她，哪怕她看起来确实很有上进心。
泛滥的圣母心，只会拖累整个团队！
好在蒋晴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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