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沈江南无奈之下,只好伸出手。
裴衍礼随手挖了一坨药膏,涂在她被烫伤的地方。
冰凉的药膏和红肿接触的瞬间迸发的痛,也让沈江南下意识的想要躲,但裴衍礼却快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裴衍礼微微皱眉,专心打圈按摩着:“别动,我尽量轻一些。”
沈江南僵在原地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