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牙关咬的格格作响。
“这根本就不是你随便动手打人的理由。”
沈江南漫不惊心,平静的语调离却带着冰冷。
“那你刚刚没有看到她故意伸腿想要拌我吗?
长卷发女人瞬间就红了眼眶,委委屈屈地说着。
“分明是你撞到我的,现在又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难道裴总的人都这么嚣张跋扈吗?”
一句话,瞬间把针对的矛头转向了裴衍礼。
裴衍礼悠然地坐着,却莫名的给予人一种压迫感。
“我的人就是有嚣张跋扈的资本。”
沈江南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更高了一点。
不得不说,背靠着大树就是好。
长卷发女人瞬间气急败坏,瞪大眼睛说不说话。
胖子一肚子的怒火,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此刻理智全无,哪怕是面对着裴衍礼,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裴总原来一直都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人,看来外界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沈江南随手抽起一张纸巾擦着手,似笑非笑反问着:“三岁的孩子都知道网上的传言不可信,你这么大的人,难道连孩子都不如吗?”
“你!”
胖子也被噎了一句,气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
就在这时,沈江南眼神一转,却突然发现长卷发的女人手里面一直握着些东西。
她似笑非笑道:“刚才在卫生间里就是你密谋给裴总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