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人的下药手段太拙劣,轻而易举就能被识破。
看来不止一个人想在这场饭局上算计裴衍礼,而且手段高明难测,所以才会导致裴衍礼也跟着中招。
沈江南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想法,推开病房门,看了一眼昏迷状态的裴衍礼。
他的脸色苍白,眉间皱褶,哪怕是在睡觉时也并不安稳,就连唇瓣也干燥着。
沈江南转身去找小护士要来了棉签和蒸馏水,小心翼翼战时后一点点擦拭着裴衍礼干燥的双唇。
和裴衍礼相处越多,就越清楚他所站着的高位到底要面对多少的刀锋暗箭。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沈江南做完这一切后,开车回了家。
裴衍礼的情况,中午就可以醒过来,她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段回去为他炖点汤,她也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会。
一晚没睡,神经始终在紧绷状态,已经让沈江南疲惫不已。
沈江南炖的是裴衍礼最喜欢喝的骨头汤,整整要炖上五个小时,才能把汤汁炖成奶白色。
她处理好食材后,便定了闹钟。
简单休息后,沈江南重新盛好汤,开车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男人正背对着她躺着,不过手上却拿着手机。
沈江南心底松了一口气,就连语气都变得轻松。
“你醒了,我炖了你最喜欢喝的骨头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