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嘴角的笑容已经控制不住，大声地开口说道。
“裴衍礼，去地下忏悔你的罪行吧！”
裴衍礼此刻联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上下仅剩的力量，只够他支撑在原地。
他宁可站着死，也绝对不会跪着活。
阿瑞扯开嘴角，嘲讽的笑了笑。
“在毒气弹中坚持这么久，你也确实是个男人。不过，我突然想到就这么让你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这样只要你跪下来向我磕头，求我原谅你，我就考虑给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阿瑞此刻不管是说话语气还是肢体语言，都透露这一种小人得志的样子。
裴衍礼用力的握紧拳头，眼神中寒意冰冷。
“你只不过是一条可怜的狗而已，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这就冻死在那个街头上了。”
他对阿瑞这么放心，不仅仅是因为阿瑞这么多年做出来的表面现象足够衷心，更是因为他曾经救过阿瑞一命。
裴衍礼自认为看人一直都很准确，可没想到终日打鹰，却有一天被鹰啄了眼睛。
“如果时间能够流转，当年我绝对不会去救你，甚至会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你痛苦绝望的死去！”
这一番话瞬间踩住了阿瑞的痛点，也是他最不想回忆起来的自己卑微可怜的样子，眼神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别拿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跟我说话，我最厌恶你这副得意的嘴脸，你只不过是命好托生在了裴家。如果换作是我一定不会做得比你差！”
裴衍礼虽然已经虚弱不堪，可眼神里的嘲讽却仍然让阿瑞抓狂。
“你只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假装是狮子，但其实是条狗！”
“你给我闭嘴！”
阿瑞发疯一般的呐喊着，怒火已经被彻底激怒。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部在要如何折磨裴衍礼的事情上，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白雾已经在慢慢散去。
他更不知道的是对面的高楼上，此刻正趴着沈江南这个狙击手。
阿瑞的怒火已经焚烧了他的理智。
他发疯似的冲过来一把，扯住了裴衍礼的胳膊。
“我不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司法的，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充满屈辱和痛苦的死去。”
裴衍礼的身体踉踉跄跄，眼下已经站不稳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一句求饶的话。
阿瑞骨子里面是自卑且自负的。
他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被人各种欺负，所以他想到了伪装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得到其他人畏惧的眼神，这样就可以满足他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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