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该死的。
沈江南越来越牙尖嘴利。
她要想个办法,彻底除掉这个贱人。
除了沈梦然的嘲笑外,整个会场安静无声,唯一能听见的便是画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而周围群众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嘲讽到最后的满眼错愕。
随着沈江南的不断描绘,画面上的形象人物也越来越立体。
而画的主人公也正在现场。
冷冽低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剥削的唇瓣,都让在场群众一眼就认出了,沈江南画的正是裴衍礼。
裴衍礼眼眸中也掠过一抹幽暗,他深深地看着正在低头忙碌绘画的沈江南。
他突然想起之前,陆舟行说过的一句歪理。
给爱人作画,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因为在下笔之前,你的眉眼轮廓就已经在她的心里,走过千千万万遍。
尤其是刚刚沈江南绘画时,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他。
这只能说明,沈江南已经格外了解他。
西辞带来的绘画工具十分充足,市面上一些常见的,他都带了过来。
也正好方便的沈江南。
她拿水彩盘随意的调制了一些颜料,便开始在已经画好线条的底稿上,开始补充色彩轮廓。
沈江南的目光格外专注,哪怕是此刻已经连续做超过半小时,她的手腕也没有出现发抖的情况。
她细致而又小心的,为每一处五官添加色彩。
甚至连裴衍礼今天穿的黑色西装,她也没有忘记。
此时此刻,没有嘲讽肆虐的眼神,有的只有敬佩和不可置信。
等到全部画完,沈江南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了。”
她让开身体,让众人去看,又听见全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