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江南,那时候再问罪也不迟。
所以她在激动什么?
瑞恩面色一白,沉声道:“肖小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这是我的东西,现在东西丢了,我比任何人都着急!”
艾肯本来就看沈江南跟肖春娩不爽。
她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立即过来,帮腔道:“就是,那可是几十个亿的王冠,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还真有她在这里故意拖延时间找?呵,谁知道是不是在等待同伙转移赃物?”
沈江南原本正在打字的手一顿。
她看向艾肯,冷声道:“是吗?那如果最后证明不是我偷的又如何?”
她最喜欢的就是有人跟她下赌注。
最后输的连底裤都没有了。
这种最好玩。
肖春娩原本还在生气,但看到沈江南的眼里面一闪而过的兴奋,突然就忍不住勾唇起来。
她可是见识过沈江南跟人打赌的时候。
基本上都是对方输。
所以……
反正她们行得正坐得端,倒是想看看最后的结果。
她笑道:“要不我们来一个赌注吧,至于怎么下赌注由你们决定,不然显得我们欺负人。”
瑞恩皱眉。
总觉得这是一个圈套。
她心中还在思量这件事,然而艾肯就已经率先说道:“当然可以,要是你们偷了,不但要还回来王冠,还要赔偿王冠的价格怎么样?敢不敢赌?”
肖春娩啧啧出声道:“你这赌注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会输啊,那你们输了该怎么说?既然是赌注,也得双方下才行啊。”
不然那就不是赌注了。
希拉里一直在听着,也一直在打量沈江南。
他更想知道能够让裴衍礼付出一切的人,会是什么样的,难道还比他的女儿更优秀?
他听到肖春娩这话后,直接道:“可以,如果最后不是她,我赔偿同等的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