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裴衍礼的脖子,满是魅惑道:“老公……”
因为身体难受,沈江南的眼睛里都沁出了几滴泪水。
那模样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裴衍礼喉结上下滚动着,低声安抚道:“乖,马上就到了。”
但这会儿的沈江南哪里听得进去,不断在裴衍礼身上磨蹭着,这种折磨对于裴衍礼来说,无疑是严厉的酷刑。
前面开车的司机手都在抖。
这要是发生什么,他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
现在的他身体完全被药物驱使,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是凭借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因为身体里的那股难受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她非常想要,但是裴衍礼又不给,最后甚至直接哭出声来,“你好坏啊,都这样了还不给我,我太难受了……”
这样的反差跟平日里的沈江南完全不同。
裴衍礼心里焦急,看了一眼车窗外。
格里家族的庄园本来就在城郊,这会儿出了庄园后,还有一大段野外的路,现在已经是夜晚,来往根本就没有任何车辆。
裴衍礼紧紧咬牙,看向司机吩咐道:“停车,下去。”
司机瞬间明白了,他一点都不耽误停车后关上车门,然后直接离开,所有的动作完成的一气呵成,足以可见他在这车上有多煎熬。
这份工作总算是保住了。
在司机下车的那一刻,裴衍礼再也无法克制,直接吻上沈江南的唇。
然而,沈江南想要的却远远不止于此。
她不断在裴衍礼的腿上摇晃着。
裴衍礼也知道不能再去拖下去,也不知道马克下的究竟是什么药,竟然能让沈江南变成这样。
平日里的她但凡多说一句带着颜色的话都会脸红,而现在完全与平时成了两个极端的反差。
但裴衍礼却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沈江南这会儿根本就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只能喊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