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再承受一次那些痛苦。
赵广原也知道沈江南这一次带着肖春娩出来的目的。
他知道，就算等一下会听到让他锥心刺骨话，但他也必须得强忍着，万一一切都不是他所料想的那样呢？
更何况沈江南出面，他不能驳了沈江南这个面子。
赵广原看着肖春娩，随后就可以对沈江南回应道：“好，你说。”
沈江南得到了这个回答后，就已经松了口气，随后继续问道：“你跟姜淼以前谈过恋爱这件事不否认吧？”
她以前不知道怎么处理感情。
但是跟裴衍礼在一起之后反而明白，有些事必须得坦开说彼此之间没有误会，才能真正的走下去。
所以，沈江南这个方法有些激进，也很危险。
但他们谈不合以后恐怕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但事已至此，沈江南必须得继续下去。
赵广原不完全不否认，直接应答道：“是。”
肖春娩握着沈江南的手，更紧了几分，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生怕听到什么让他觉得伤心难过的话。
她现在想要逃，但是在江南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所以只能硬生生的站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似的。
然而，沈江南却根本不管这些，直接再次问道：“所以，你跟娩娩在一起只是因为她长得跟姜淼一样吗？还是说你对姜淼一直念念不忘？”
她一双眼睛直直的锁着赵广原的脸，生怕错过一丝，赵广原所表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赵广原微顿。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否定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