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丝绸烫红了她的肌肤,炽热的呼吸濡湿她肩头,牙齿狠狠叼住她一层皮肉……
……
油灯灭了,房间暗下来的时候,宋辞鸢拉紧裘毯盖住自己留下牙印的肩头,面朝墙壁蜷缩着,身体遏制不住地颤抖,抽泣。
蒋丰年躺在她身侧,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听着她啜泣的声音。
许久,他才回身躺平,抬起手臂,狠狠地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暴戾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懊悔,都死死按回黑暗里去。
“就那么疼吗?”
疼?不是疼,是一种身处绝境无法反抗的绝望。
她曾以为她是能洞悉这个世界的先知,是能带领世界进步的领袖。
却原来,在面对绝对的压迫时,她什么也做不了。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她没说话,用枕头蹭了蹭眼角的湿,闭上眼睛。
室内,归于沉默,只有她轻轻的,还未完全平息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