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里了!”
“对,不能再留她在村里了,这以后就是个祸害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事关乎到自己头上来,那就又是另一番姿态了。
村民们情绪激动,纷纷叫嚷着要把江水娇赶出村去,并且大有县太爷要是不管,他们就自己动手的意思。
县太爷:“……”
万万没想到,自己下乡走一趟还能遇上人命官司。
更加没想到,凶手原本都已经躲过惩罚了,结果事隔多日后,又自己蹦出来大喊大叫着说自己杀人了……
……为官多年,这种事情也属实很罕见。
县太爷一言难尽地望着江水娇,后者已经哆嗦成了筛子,求生的本能促使她挣扎着喊道:“我是把她推下井了,可她不是没死成吗?她没死,那我就不算是杀人凶手!”
“……”县太爷更加一言难尽了。
按照这个逻辑,行凶者只要没有得逞,就可以不受惩罚……这不是扯吗?
可江水娇却不觉得扯,甚至还觉得自己这个说法相当有理。
本来就是这样,她是起过要弄死苏麦禾的心思,并且也真真实实地动手了。
可苏麦禾最后没死成,那她的罪行就不算成立!
自我洗脑成功,江水娇顿时就不那么害怕了,她甚至还得意地看向苏麦禾。
那眼神分明在说:有本事你去死啊,死不了,就别想拿这件事打倒我,你只能咬牙吞下这个哑巴亏!
苏麦禾:“……”
不跟傻子论长短。
那样会拉低她的智商。
她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到江水娇。
望着县太爷,苏麦禾再次重申了遍自己的诉求。
“律法是为了约束人的行为而设立,倘若因为行凶者没有得逞,就可以忽略其犯案的事实,甚至不予追究,那律法的存在,岂不是像小儿过家家一样可笑?”
虽然不想跟江水娇这个傻子论长短,但是该摆的道理还是要摆出来的。
苏麦禾的声音并不大,连语气都不是很激烈,但是听在众人耳中,就是给人一种震耳发聩之感。
“说得好!”
“要是因为没有造成恶果,作恶者就不用担责,那以后谁都可以杀人放火吓唬人了,反正官府也不会追究!”
村民们想想那情形就觉得可怕,感觉人身安全受到了极大威胁,纷纷站在苏麦禾这边力挺她,生怕县太爷犯糊涂。
毕竟年纪不小了,老人家都容易犯糊涂病。
事实上,村民的担心完全多余。
别看县太爷头发胡子一把白了,脑袋却是比年轻人都要清醒。
更何况江水娇的那套无罪论,在他这里,本来就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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