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丝线,差点儿没把自己憋死,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外面。
院子里乌泱泱挤满了人。
可沈寒熙的阵营里只有他一个人。
双拳都难敌四手,何况还是这么多只手。
后面见沈寒熙只折了根树枝当武器,苏麦禾急得恨不能跑出去塞把刀给他。
耍酷也不选好时间。
现在是耍酷的时候吗?
男人果然都很幼稚。
然而下一瞬,苏麦禾就发现幼稚的人好像是她自己,那根在她看来完全不具备任何杀伤力的小树枝,在沈寒熙手里却比任何刀枪剑都好使。
最主要的是,刀枪剑出击下必定要见血,可是树枝抽打下不会。
沈寒熙用一根微不足道的树枝,撂倒了一个又一个试图将他撩倒的人。
而每一个被沈寒熙撂倒的人,基本上都跟李万福一样被卸掉胳膊。
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就是,他们身上都没有流血,但是他们的胳膊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不再具备攻击性。
苏麦禾这下终于明白明明屋檐下面就挂着把砍柴刀,可沈寒熙却舍弃用对自己最有利的武器,而是选择拿根树枝做武器的原因了。
一是自信。
二是不想伤及无辜。
沈寒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些人流血。
可李万福等人不知道这些啊,他们发现自己胳膊不听使唤,还以为自己的胳膊真的断了,废了,吓得吱哇乱叫,鬼哭狼嚎。
李万福扭头瞪向江水生,红着眼睛吼道:“你不是说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吗?他这样子哪里像个废人?”
江水生也没想过沈寒熙这样能打。
跟李万福等人只是被卸掉胳膊不同,他的胳膊是真的断了,骨头直接从靠近手腕处折断的那种。
碎裂的骨头支棱起来,刺破了包裹在外面的肌肤层,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脚下已经积了一滩猩红。
他是在场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流血的人。
江水生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然而比痛疼更强烈的是绝望。
他断的是右臂。
他怀疑他断掉的胳膊怕是接不上了,就算能接上,肯定也不如以前那样灵活,说不定连笔杆子都握不住。
一个学子无法提笔写字,这意味着他将要告别考场,彻底与科举无缘。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他可是要考状元,将来还要为官做宰的人啊!
“报官,我们去报官!”江水生咬牙切齿地出主意,“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官府告他,就不信官府还能坐视不理!”
打是打不过的,似乎也就只有报官这一条路可走了。
“他是大将军没错,但我们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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