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包起来,等下人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要闹腾多久。”
她刚才瞧得分明,江怀瑾这小恶魔虽然气焰嚣张,但该害怕的时候还是知道害怕的。
这是好事。
她就怕这孩子心中无畏惧,天不怕地不怕,那才是真的混不吝,她想治都不知道怎么开方子。
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事,眼下要紧的,是想想怎么解决爆竹炸膛的麻烦。
赔钱是肯定不可能的,她没钱赔,也不想赔。
但她要是甩手不管,只怕也不成。
苏麦禾蹙起眉心,正思索间,余光忽然瞥见手背上的几个褐色伤疤。
一段记忆随之浮上心头。
望着那几个深褐色的伤疤,苏麦禾眼睛微亮,心中有了注意。
而这时,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的咒骂。
老风箱一样吱嘎作响的破旧嗓子,一听就是江老婆子的声音。
速度还真快。
苏麦禾连忙打起精神,催促苏老太:“江家那边来人了,娘你快点包,别怕我疼。”
苏老太也听到了江老婆子的咒骂声。
闻言,苏老太赶忙加快手上的速度。
院门被踹开时,苏老太刚把最后一个布结打好。
眼见江老婆子怒气冲冲,身后还跟着一群村民,苏老太顾不得清洗手上的血渍,母鸡护崽一样张开臂膀将苏麦禾护在身后。
“江婆子,你又想干啥?”
“我想干啥?我还想问你闺女要干啥嘞……你闺女养出的好儿子,炸了我家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