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打。
直到江怀瑾哭喊的嗓子都嘶哑了,嘴角那里也破皮流血,苏麦禾才将人从江老婆子的巴掌下解救出来,拽到自己跟前问话。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爆竹埋在爷奶家的灶膛里?”
江怀瑾今天挨了三顿打,其中两顿都来自他亲奶江老婆子。
小家伙现在恨死江老婆子了。
听见苏麦禾这么问,他攥紧小拳头扯开嗓子吼道:“他们撵我走,不让我住家里,还打我,我就是要炸死他们!”
苏麦禾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她环视众人一圈,意思不言而喻:都听见了吧,不是我教唆的,是孩子自己的主意。
白天分家那会儿,江怀瑾就躺地上撒泼打滚地哭闹,叫着不愿意跟她过。
她带着大丫二丫离开江家时,江怀瑾更是躲进了他爷奶的屋里不肯出来,还从里面把门给顶上了。
这些事儿,大家伙都知道。
更不要说她额头上的伤,还是江怀瑾砸的呢。
怎么看,江怀瑾都不像是肯听她话的孩子。
如今再听江怀瑾亲口承认往江家灶膛里埋爆竹的原因,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先前帮腔指责苏麦禾的村民,讪讪地闭上嘴巴。
江老爹气得脸跟烧焦的头皮一样黑。
江老婆子也没料到都这样了,苏麦禾还能脱身,她急道:“就算不是你教唆的,你也要负责,他是你儿子,你得为这件事负责!”
苏麦禾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他还是亲孙子呢。
不过这会儿她不想跟江老婆子掰扯这些。
她无视掉江老婆子要她负责的咒骂,继续问江怀瑾话。
“刚入秋那会儿,你奶让我在门口烧枯叶堆沤肥,结果里面藏着几颗爆竹……那几颗爆竹,也是你埋的,对吧?”
爆竹炸开,带起火星子四溅。
不过原主要比江老爹幸运些,没烧到头发,只有手背上面溅到几滴火星子。
手背上那几个深褐色的伤疤,就是当时留下的。
江怀瑾今天挨的打太多了,正是满心不服气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
闻言,他下巴抬起三尺高,梗着脖子喊:“就是老子埋的,你想咋样?”
——老娘想揍你!
苏麦禾深吸一口气,不跟这小小老子计较,继续问道:“埋爆竹炸人,是要被官府拉去砍脑袋的,你不怕吗?”
“我才不怕,奶说了,我还是小孩,官府不抓小孩!”
“那,埋爆竹炸人的法子,又是谁教你的呢?”
“奶教我的!”
一根短胖的小手指笔直地指向江老婆子。
被指的江老婆子愣住,反应过来后,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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