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捏紧拳头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苏麦禾被猪拱倒踩死。
就连沈寒熙这种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这会儿也不由得弯腰捡了一把石子儿攥手里。
那种紧张程度,竟然比他第一次上战场时还强烈。
跟他同行而来的陈武,狐疑地问村长:“你不是说这村妇就是个没性子的泥人,谁都能踩上一脚吗?我瞧她比老爷们还凶悍。”
“……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家孩子的,她这也是走投无路,被逼出了性子!”
沈寒熙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心想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被逼出了性子,只怕尚且需要两论。
那日,这女人将他扑倒时,眼中的神情干脆又决绝,行动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人,哪可能是没有性子,任什么人都能踩上一脚的泥人。
自幼便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中浮游,沈寒熙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算自信,相较于老村长口中那个泥人一般性子的苏麦禾,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告诉他,那个敢把他扑倒当解药的村妇,绝非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还想再多听些苏麦禾的事情。
可惜,老村长这会儿没心思同陈武周旋,敷衍地应付了两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猪圈里那几头猪身上。
眼见一头半截尾巴的花皮猪压低脑袋,又弓起脊背,气势汹汹地要去撞苏麦禾,老村长吓得一颗心倏忽提到嗓子眼根上,连忙扯开嗓子提醒苏麦禾。
“小心那头花皮猪!”
“水旺媳妇,好孩子,听叔一句话,你赶紧出来,有啥话咱坐下来好好说,可不敢把命搭进去啊!”
“……想想你那三个孩子!”
老村长不但江家的猪被祸祸。
老村长只担心他的村民被猪祸祸了!
那头花皮猪气势的确足,就是沈寒熙此刻都绷紧神经不敢大意,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头猪的两只前蹄上,并且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安全距离。
一颗鸟蛋般大小的石子儿盘踞在他指间蓄势待发。
猪圈内,早在老村长开口提醒的前一瞬,苏麦禾便感觉到了来自右侧方的危险。
她扭头看过去,就见一只花皮猪正嗷嗷叫着朝她撞过来。
她眼睛紧盯着这只花皮猪,嘴里面还不耽误问话。
“大丫,早上把你拱倒的,是不是这只皮花皮猪?”
“对,就是它!”
“好,那娘就把这头猪宰了,给你报仇!”
“不不不!娘你快出来,这只猪性子烈得很,早上要不是我躲得快,它险些把我鼻子啃掉!”
大丫这一刻是真后悔了。
后悔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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