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开口狡辩的机会,直接将她后路堵死。
“你也别跟我说你没干过这事,你原本跟村里人村口闲唠嗑,听说我要去江家为孩子讨公道,你拔脚就往江家跑,等我赶到江家,你已经站在江老婆子旁边了。”
“当然,你也可以说你没去通风报信,你就是跟江老婆子说闲话,但是你敢发誓吗?”
“只要你发誓说你没干过这种烂屁眼的事,说瞎话天打雷劈,肠穿肚烂,我苏麦禾现在立马跪你脚下磕头认错,以后把您老人家当祖宗供起来,逢年过节必定奉上不少于一贯钱的节礼……我就问你,你敢发这个誓吗?”
“……”苏大娘当然不敢发这个誓。
她鼓着双三白眼不甘心地瞪着苏麦禾半晌。
苏麦禾目光冷冷地跟她对视。
日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照在苏大娘的身上,可苏大娘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觉得身周寒意逼人,如同置身在冰窖中。
她脑海中浮现出苏麦禾挥刀给江老爹削顶的那一幕,还有苏麦禾一刀划开猪肚皮的情形。
哪个正常人有胆子挥刀往别人脑袋上面削啊。
还有杀猪,一刀就将头两百来斤重的大肥猪给开膛破肚了,就是老爷们也没这么凶残吧?
再看看麦禾那双平静但却目光冰冷的眼眸,苏大娘终于知道那股如坠冰窖的感觉哪来的了。
以前的那个苏麦禾变了!
现在的这个苏麦禾恶骨横生,比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还要凶残三分!
来时的气势汹汹萎靡得一丝不剩,苏大娘像是脚底板长刺,多站一刻都是煎熬。
她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念你是个小的,我不跟你计较……现在的小辈,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规矩?
苏麦禾冷笑。
原主就是因为太守规矩,才把命给守没的。
望着苏大娘急慌慌的背影,苏麦禾眯起眼眸,忽然夹起嗓子怪叫一声。
那声音又尖厉又刺耳。
听起来像女鬼的尖啸。
天公也作美,居然这个时候刮起一阵寒风。
听着身后传来的尖啸声,再让冷风卷起枯叶扑一脸,本就心中打鼓的苏大娘,两条腿儿直接就吓软了,三魂六魂更是吓得齐齐离家出走。
她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啊啊大叫着,仿佛身后有鬼在追,连滚带爬地滚出了竹林。
苏麦禾抬手拂掉被风拍在脸上的枯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还以为这老虔婆多凶悍呢。
原来也不过就是只一吓就尿裤子的软脚虾。
她收回视线,正要带领孩子们继续在竹林里挖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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