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引领下,往后厨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大堂角落里最不惹眼之处,有桌客人一直关注着她。
“将军,您认识那位小娘子?”陈羡男好奇地问道。
沈寒熙将目光从阻断视线的卷帘上收回,摇头否定道:“不认识,但是有过两面之缘。”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女人昧走了我的一件棉衣。”
说完,目光期待地看着陈羡男。
今天似乎比昨天更冷。
他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要结冰了。
可惜,陈羡男这个军营糙汉,身子骨比铁塔还要壮实,大冬天的,这人身上就穿着件单衣,袖子甚至还往上卷了两截,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自己感觉不到冷,便认为同样穿着件单衣的沈寒熙也不会冷,半点没能跟沈寒熙共情上,笑着说:“呵,那这小娘子挺虎的啊,连将军您的东西都敢昧。”
沈寒熙:“……”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他怎么能指望一个冬天还用冷水洗澡的人知晓何为寒冷呢?
望着昔日的属下,沈寒熙闭了闭眼,彻底歇了能得到一件御寒棉衣的奢望。
“你今天不该来找我,没得受我牵累。还有,以后也莫要再唤我将军,我现在就是个代罪服役的罪奴。”沈寒熙沉声叮嘱道。
陈羡男脸上的笑容收起,握紧拳头,暴躁道:“狗屁的罪奴……”
“陈羡男!”
“……”
陈羡男闭上嘴,但是胸脯却在剧烈起伏,显然内心还很不服气。
然而这股不服气还是被沈寒熙冷厉的眼神压制住了。
陈羡男耸拉下脑袋,沮丧了会儿,他又重振精神道:“县衙里的陈武,是我堂叔家的侄子,负责管理教化此次修建码头的役夫,将军……您以后若是遇到为难之事,只管去找他。”
沈寒熙对此不置可否。
他一个圣上亲自下降旨定罪的人,谁敢来沾惹他?
不过为了让陈羡男安心,沈寒熙还是说道:“陈大人对我极为宽待,并未曾为难于我,还体谅我腿上有伤,干不了重活,给我分配了个管理工具的轻省活计。”
陈羡男放下心来,还想再说什么,沈寒熙却不想他在此多留,免得被人瞧见。
“快走吧,我也要回去报道了。”
“……将军多保重,属下们在战场上等着您归来!”
陈羡男扔下这句话就跑。
狗屁的罪奴!
明眼人都知道打了败仗不怪将军,分明是奸人暗中设阻,这才连累将军兵败!
皇帝老儿是非不分,给将军定的这个罪名,他们不认!
身后,沈寒熙摇了摇头,没把陈羡男叫住纠正,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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