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一圈,只一眼便找见了好几件他能穿的棉衣。
没合适的?
那铺子里挂着的这些又是什么?
沈寒熙心中冷笑。
再一问价格,普遍都在二两银子之内,沈寒熙直接给气笑了。
他那件棉衣,虽然穿过,但是布料用的都是上好的苏锦,连滚边都是用的金丝钱。
更不要说他那件棉衣还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一手精湛的绣工都值不少钱。
毫不夸张地说,他那件棉衣,哪怕已经穿过一段时日,拿去当铺当掉,最少也能当回二十两银子。
结果那女人,昧下他件贵棉衣就算了,居然连件二两银子就能买到的普通棉衣都不愿意赔给他。
贪婪!
还撒谎!
他就没见这么厚颜无耻又贪婪成性的女人!
沈寒熙两手空空地走出成衣铺子。
他拄着拐杖,走在凌冽的寒风中,两条伤腿因疼痛和寒冷而发抖,脸比屋顶的积雪还要冷三分。
这时,一阵吆喝声传入耳中。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瞧瞧胸口碎大石哇……”
沈寒熙的脚步猛地顿住,他扭头看向敲着锣鼓吆喝的杂耍艺人,想了想,上前毛遂自荐。
“我能加入你们吗?我的承受极限是三块大石,我想用这三块大石,换一件御寒的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