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像他们这种身居高位过的人,大多都心性高傲,一定不屑于跟她这种人为伍。
想到这,苏麦禾果断地咽下到了嘴边的“不是”。
她摆出副一看就假的不能再假的笑面孔应对沈寒熙。
“你看你,本来我还想给你留几分颜面的,可你偏要把话说开。”
脸上的假笑一收,苏麦禾不装了,拉长脸往人心口上面戳刀子。
“行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想攀高枝的人,从一开始我就是冲着你大将军身份去的,本来还想给自己谋个将军夫人当当,可惜啊。”
苏麦禾摇头翻了个白眼,又将一脸嫌恶不客气地砸向沈寒熙。
“可惜你这根高枝折断了,自顾不暇,无法再让我攀,所以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家。”
前世今生两辈子算一块,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刻薄待人过。
不过好在村里不缺这种类型的人。
脑中回忆着村里那些大娘大婶们刻薄人时的样子,苏麦禾将自己毕生的演技都发挥出来,叉腰瞪眼努力模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面目可憎。
要不是实在下不去手,她都想把沈寒熙的包袱扔门外,然后再拿个棍子直接把人打出去。
哪怕心里已经给她打上了“势利”的烙印,可此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沈寒熙还是被她这副嘴脸气笑了,也气出了性子。
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能将无耻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人。
好好好,好的很!
沈寒熙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深呼一口气,将包袱扔到床上,冷声道:“晚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哪也不去,就住在你家。”
苏麦禾:……
不是,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但凡有点儿血性的男人,这个时候都应该拂袖而去才对啊!
苏麦禾急得团团转,语气更加恶劣地将人往外赶:“不行,我家不收留无用之人。再说了,你动不动就咳血吐血,万一死在我家怎么办?”
“这话你跟我说不着,要怪就怪你不该起贪心,这是对你贪心的惩罚。”
下一瞬,苏麦禾被推了出来。
等她再转过身去,房门已经在她眼前关上了。
苏麦禾:“……”
最后一丝天光缓缓退去。
苏麦禾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再攥紧,到底没冲过去把门砸开。
她贴着门缝劝屋里的人。
“大哥,我错了,我刚才说谎了,实不相瞒,我招惹上了城里杀猪的陈屠夫,刚才在河边,我险些遭了他的毒手!”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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