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明显透着几分戏谑。
苏麦禾揪成一团的心松开,还有精力调侃她,说明人没事。
她长呼一口连连摆手表示没这方面的爱好,忽然意识到房门关着,她再怎么摆手对方也瞧不见,便又回道:“不啦不啦,我没这方面的爱好……那什么,沈大哥,我先去做饭啦,饭好了我叫你。”
转身要走,屋内又有声音传出来。
“等一下。”
“怎么啦沈大哥?”
“我要擦洗下,劳烦你帮我送盆水来。”
“哦,好。”
农家土灶专门有口小锅储存热水。
苏麦禾端来满满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还没开口,沈寒熙的声音便从门缝里飘出来。
“放在门口就行了,多谢。”
“……哦,不用谢。”
“你可以走了。”
“……”
这人还真是……
苏麦禾瞪着紧闭的房门,到底没去跟里面的人计较。
好好一个大将军,沦为阶下囚不说,还伤了双腿,羸弱的比文弱书生都不如,这种巨大落差,只怕没几人能承受得住吧?
性情乖张些也能理解。
一门之隔的沈寒熙坐在地上,后背紧紧抵住房门。
待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才长松了口气,手掌撑住地面想要站起身。
可他刚一动,两条小腿那里便传来钻心的巨疼,裤腿上的黏腻感也愈发的厚重。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以一种自保的方式抗拒配合他的蛮力。
两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后,沈寒熙冷汗淋漓,面色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往日里那双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此刻有些迷离朦胧。
他捶打自己软绵绵的两条腿,怔愣半晌,自嘲地摇头一笑。
真是没用啊。
谁能想到呢,有一天他沈寒熙,竟连站起来都如此费力。
……这般窝囊样子,倒真不如死了算了。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衣领。
衣领那里藏着两颗药。
一颗是解药。
一颗是毒药。
解药半路上就送人了,还是他亲口给人喂进去的,现在那里只剩下一颗毒药了。
沈寒熙侧过脸,又缓缓低下头,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
没有几分血色的唇瓣张开,咬住衣领,牙齿正要用力。
“麦禾,麦禾!”
外面忽然响起“咚咚咚”的拍门声,有妇人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然后是院门拉开的“吱嘎”声响和女子的询问声。
“怎么啦,花大婶?”
“麦禾,我来跟你说件事,有个借住在咱们村里的役夫,死了!”
“啊?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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