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数十载,周员外什么样的龌龊手段没见过?
江水生的这些伎俩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还让他有种被轻视的屈辱感。
——如此拙劣的手段,也敢搬到他面前舞,这是嘲笑他无脑好糊弄吗?
周员外心中冷哼,对江水生本就浅薄的好感荡然无存。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还夸赞江水生:“你能代母受过,可见你是个有孝心的,本官也不好阻拦你尽孝。”
他看向陈武问:“按照律法,今日的事情该如何判?”
陈武神情肃穆,拱手作答道:“回大人话,按照我朝律法,入室行凶者,轻者流放,重者偿命。”
原本陈武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苏麦禾都点头同意了,奈何江老婆子这个行凶者反而不领情,还在他面前大放厥词,说她儿子是十里八乡头一位秀才公……
……秀才公算个屁。
陈武心里面厌恶死了江老婆子。
他严肃着张脸,公正无私地搬出律法做判决:“但念在这位老妇人行凶未得逞,且本身也已自食恶果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应判收监两年,以儆效尤。”
听见这话,江水生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本朝秋闱三年一届。
明年刚好是第三年。
他若此时被收监两年,必定无法参加来年的秋闱,还得再等上三年。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他这副羸弱的身子骨,未必能在大牢里熬上两年时间。
另外还有个最让他惶恐的因素,一旦上升到要收监的程度,那么今天的事情必须会产生案卷。
这对他很不利!
他绝不允许自己身后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
“大人……”
江水生急的额头冷汗直冒,当即就要开口申辩,周员外抬手打断他,对陈武道:“律法虽是如此,但念在江秀才一片孝心的份上,处罚还可以再轻一些。”
江水生闻言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开恩!”
——谢天谢地,周大人没有放弃他,还愿意保他!
然而不等江水生高兴太久,下一瞬,就听周员外又说道:“将两件的监刑,降为一年吧。”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江水生傻住了,耳膜“嗡嗡”作响,压根听不见江老婆子和江大嫂等人的哭嚎。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滚:完了,他的前程这下彻底要毁了!
……不行,他不甘心!
顾不得后背上的火辣剧痛,江水生扑过去抱住周员外的裤腿就嚎:“大人容禀,此事有误会,家母跟此间宅子的主人曾是婆媳关系,今日的事情乃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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