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务必要看好您,万不可再让您由着性子行事,倘若您再惹出事端,老爷便要活剐小的一层皮啊!”
“少爷,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不想被剐掉一层皮啊,小的还想长长久久地伺候您呢!”
六子双手合可怜兮兮的哀求。
虽说是下人,可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司少亭也舍不得六子挨罚。
他甩了下袖子,气哼哼地说道:“行啦行啦,赶紧收起你这幅苦瓜相,本少爷不惹事就是!”
六子闻言松了口气,又小声安抚他道:“少爷,一个月的时间也不长,咱们忍忍就过去了,您的活小的帮您干,您就当是出来游玩散心了!”
“游玩散心?哼,我倒是想这么想,可你也不看看那木桶里面装的是什么,黑面窝窝头,清水煮菘菜,只怕那菜里面连油盐都没放,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重口腹之欲如司少亭,挥锹挖河泥的苦他能忍,可是嘴巴上的苦是万万难以忍受的。
一顿都不行。
他皱起两道能夹死蚊子的粗短眉毛,原地转了两个圈后,烦躁道:“你赶紧去跟我爹说,让府里的厨子每天给我送饭食过来,每顿饭不能少于七菜一汤,不然本少爷就饿死给他看!”
“啊?这……”
六子的苦瓜险些又没收住,心想别说七菜一汤了,就是一菜一汤也不能往这里送啊,不然要是让皇太后娘娘知道了,怕是要恼怒老爷阴奉阳违。
他将这层顾虑说给司少亭听,司少亭狠狠搓了把脸,烦躁地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许,那你说怎么办,那不成这一个月,真就让本少爷吃那猪食一样的东西?我爹可是冠军侯!”
“……”六子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急得直抓头皮。
沈寒熙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端着个装了半碗菘菜的豁嘴破碗,上面还摞放着两个黑面窝窝头。
路过司少亭身边时,他脚步踉跄了下,那两个窝窝头便从他碗里滚出来,落下去,其中一个好巧不巧地砸在了司少亭的鞋面子上。
冬日天冷,凉透了的窝窝头硬度堪比石头。
司少亭疼得甩着脚龇牙咧嘴,正要大骂,忽然顿住。
他努力睁大一双因为过度肥胖而被挤成两条缝隙的眼睛瞪着面前的人。
“沈……沈将军?您怎么在这里?!”
那语气,那神情,比大白天撞见鬼还要惊奇。
沈寒熙正要弯腰去捡地上的窝窝头。
闻言,他抬起眼皮打量了司少亭一眼。
那眼神是不认识的陌生。
司少亭忙指着自己的鼻子介绍自己:“我,司少亭,司家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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