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搭理他。
可这种没工夫搭理,恰恰就是最好的答案。
孟子悯又开始心跳加速了。
他强按着激动问苏麦禾:“敢问苏娘子,这道菜,可有名字。”
“有,我叫它香锅笋干肉。”
“香锅笋干肉,香锅笋干肉……”孟子悯轻声呢喃复述,越念心跳越快,全身血液往头上涌,整张脸火烤似的红起来。
他起身,激动地来回踱步。
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住心情,再坐下重新拿起筷子,就见刚刚还满满一锅的菜,这会儿就只剩下一个锅底了。
孟子悯傻眼了。
怎么就没了呢,他还没吃过瘾啊。
再看看一旁捧着肚子满足地打着饱嗝,连嘴角油渍都没力气擦一擦的胖厨子,孟子悯更堵心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胖厨子的后背上,骂道:“平时我苦着你了是吧?这么能吃,就不晓得给我留点儿!”
胖厨子捧着肚子嘿嘿笑。
他也想给东家留点啊。
可这不是没管不住嘴么。
苏麦禾方才在准备其他食材,过来刚好瞧见这一幕。
再看看盯着锅底残汤释放怨念的孟子悯,她笑道:“少东家莫急,这种锅子是一锅两吃,后面还有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