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看,那乡野妇人的说话和做派,处处都透着粗鄙,远不及咱们府里的粗使仆妇三分,姑爷以前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可不就是眼瞎了么。”
一番话说到了楚玉儿的心坎上,她不由得掩嘴咯咯笑。
笑罢,方才中肯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依照姑爷以前的家世,还能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一个死了发妻的乡下鳏夫,身边带着三个孩子,家里面还穷得叮当响,想要再娶,确实不容易。
关于谢安的真实身份,身为楚玉儿的贴身婢女,冬雪自然也是知晓几分的,所以听见楚玉儿这么说,她也没有流露出惊讶神色,转头去捧楚玉儿。
“还好姑爷遇到了小姐您,不然姑爷这一辈子呀,算是白活一遭了。”
惹的楚玉儿又是一阵咯咯笑,笑罢说道:“让车夫调头,回府。”
“啊?”冬雪不解,“小姐,咱们不去县衙大牢,救那位江秀才啦?”
楚玉儿摇头道:“不着急,先让这位秀才老爷在大牢里,好好享受两日牢狱生活,我们晚些日子再去救他。”
笃定谢安心中不可能有苏麦禾的位置,楚玉儿便不那么着急打开牢笼,将江水生这条恶狗放出去咬人了。
将恶狗在牢笼里多圈养些时日,把仇恨养得旺盛些,再放出去,才会更加凶狠。
马车调头往回走,楚玉儿坐在暖意融融的车厢内,眼底泛起冰冷的寒芒。
她不认为谢安会为了一个乡野妇人背叛她。
可只要想到这位乡野妇人曾和谢安共同拜过天地,她依旧觉得恶心,如鲠在喉。
县衙大牢阴暗潮湿,江水生虽然没有受刑,但是情况也并不比受刑好多少。
此时的这位秀才老爷蓬头垢面,满身脏污,鼻息间闻到的除了腐烂发霉的味道,还有难闻的屎尿味。
牢房里可没有茅厕,只有一个装屎尿的木桶,此时那装满秽物的木桶,就摆在大牢角落那里,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恶臭。
江水生并不知道,他原本今天就能从这鬼地方脱身出去的,因为他爹和他大嫂的一通闹,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此时,江水生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稻草驱赶大牢里的阴寒,心里面恨极了苏麦禾。
要不是这贱妇作妖,他怎么可能会被关进这种鬼地方?
……也不知道爹和大嫂,有没有筹集到救他出去的银子?
同样,江老爹也不知道,他求爷爷告奶奶都没能救出来的宝贝小儿子,原本已经抓住了脱困的机会。
就因为他瞧见了苏麦禾往怀里塞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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