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占理。
这时,苏麦禾又说道:“说起来,村里还驻扎着官老爷呢,到时候也请官老爷一道给评评理,看看我该不该满足您老的无理要求。”
这话像刚丝缠上江老婆子的脖颈,江老婆子瞬间就哑壳了,一张老脸吓得雪白。
上一回请官老爷评理,官老爷把她家小儿子凭进了县衙大牢里,人到现在还没捞出来。
这要是再凭一次理,那岂不是要把她家小儿子拉去菜市口砍头了?
江老婆子越想越害怕,身子都情不自禁的抖起来。
两条腿更是使不上劲儿,也不知道是跪的,还是吓的,一时间竟是想爬都爬不起来。
直到这时,苏麦禾才伸手去扶她。
“大娘,您没摔坏吧?不是我说,这条野路凹凸不平,最是不好走了,您老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以后最好还是少走这样的路,仔细哪天摔断腿,磕个头破血流,那就不值当了。”
苏麦禾说得一脸担忧。
江老婆子听得咬牙切齿。
威胁!
绝对是威胁!
这贱妇竟敢威胁她!
然而看看都已经快走到跟前的花大婶等人,江老婆子到底没敢甩开苏麦禾的手。
她借着苏麦禾的搀扶从地上爬起来。
花大婶等人这会儿也到跟前了,好奇地看着这对昔日的婆媳俩。
花大婶是最清楚江老子婆为人的,她不认为江老婆子和苏麦禾站一块儿是为了叙旧。
“麦禾,这老婆子又欺负你了?”花大婶开口问,眼睛也戒备地斜睨着江老婆子,一开口就表明了立场。
跟她一同前来的另外几位妇人,虽不如她这般维护苏麦禾,但也都纷纷劝江老婆子,大意是劝她为子孙后代积点德,别总为难人家孤儿寡母之类的话。
江老婆子气得老脸涨红。
苏麦禾这才说道:“倒也不算欺负,就是江大娘不小心摔倒在我跟前了,我扶她起来……是吧,大娘?”
这个时候江老婆子哪敢说不是,哪怕那句“大娘”听在耳中令人窝火万分,她也不敢再有半点表示,生怕苏麦禾请官老爷来评理。
江老爹和江大嫂正在家中翘首以盼地等着,听江老婆子说没要到钱,反而还挨了一顿,江老爹气得一把掀了桌子。
鼻青脸肿的江大嫂,立马添油加醋地拱火道:“瞧瞧,我没说错吧,这老二媳妇,现在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混不吝!”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有那封断亲文书在,他们拿苏麦禾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再想想还被关在县衙大牢里的江水生,江家上下都陷入愁苦中,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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