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麦禾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
她正色叮嘱三个孩子道:“所以,像刚才的话,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了,万一让你们沈叔叔听去,他会很尴尬的。”
已经全部听去的沈寒熙:“……”
他望着天边残存的余晖发了会儿呆,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不给人希望。
也不对他人寄予希望。
他打消了回来吃晚饭的念头,转身又去了码头那边,等天色彻底黑透,才不得不回来。
小院里亮着一束灯,苏麦禾还没睡下,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但却没有听到大黄狗的叫声,她便知道是谁回来了。
她忙拿起床头上放着的包袱,起身拉开房门,果然瞧见沈寒熙正蹲在大黄的狗窝旁,抬手轻抚大黄的狗头。
夜色昏暗,人和狗的表情都看不清楚,只听见大黄舒服的哼唧声。
苏麦禾叫了声沈大哥,等沈寒熙抬头望过来,她将怀里抱着的包袱递过去。
沈寒熙不用解开看,就知道里面包着的是什么。
可他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了句。
苏麦禾告诉他里面包着的是棉衣。
“你原本的那件棉衣,我不小心弄破了道口子,所以才想着还你一件新的……就是耽误的时间有些久了点儿。”
为了不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人家特意将药膏借二丫的手转交给她,她这会儿自然也不能说她迟迟不归还旧棉衣,是因为那件棉衣,曾被她打上“孩子他爹的”烙印。
但也总得有个理由不是?
于是她便借口说原本的衣服让她不小心弄破了。
沈寒熙依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了句“没关系”,便神情坦然地接过包袱。
见苏麦禾还站着没动,他蹙眉问:“苏娘子,你还有事吗?”
哪怕夜色昏暗看不清表情,苏麦禾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冷漠,甚至是不耐烦。
最后一抹不确定也确定了,苏麦禾暗暗松了了口气,语调轻快地说:“没事没事……那什么,沈大哥,你早点休息哈。”
大概是确认了自己没招惹上桃花债,又或者是卸下了桩从穿过来后就一直压在心头上的担子,再加上药膏也起了作用,手上的冻疮没有半夜发作,苏麦禾难得地睡了场完整的好觉。
翌日,天刚朦朦亮,苏麦禾便开始起床忙碌了。
她先去村长家。
村长儿子会砌匠活,村里谁家盖房子搭灶台,都是村长儿子领着手底下的一帮匠人做活。
她想请村长儿子,帮她把家里厨房的小窗户,扩展成能当出餐台使用的大窗口。
家里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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