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亭宴请他们,可和司少亭交好的沈寒熙却没有出现,他便想出言挑拨,里间沈寒熙和司少亭之间的关系。
结果沈寒熙又来了,让他的挑拨成了笑话。
他喝了一肚子的闷酒,在酒意的刺激下,方又不甘心地再次想法子羞辱沈寒熙。
然而正如陈武说的那样,他是马尿喝多了,嘴巴不受脑子控制,什么混话都敢往外说。
让圣人亲封的伏波大将军舞剑给他看,他怕不是活腻歪了吧!
沈寒熙这样的人,只能折磨,不能羞辱。
唐松的酒彻底醒过来了。
跟陈武等人一样,他也后怕地惊出一身的冷汗。
然而他这个时候却得把酒醉装到底。
因为清醒过来后,他就势必得为刚才的事情跟沈寒熙赔不是。
刚才有个司少亭在,他还能跟司少亭赔不是的同时,顺带给跟沈寒熙说句对不住。
但是现在要他单独向沈寒熙一个人低头,那他是万万不情愿的。
最主要的是,他要装醉到底,这样万一事后再有人拿这件事做把柄要挟他,他也能有了脱罪的说辞在。
想到这,明明头脑已经十分清醒的唐松,却依旧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了陈武一把,嘟囔道:“我没醉,我才没醉,我清醒的很……”
边嘟囔边捏着裤带往外走,说要出去放出。
结果他一只脚刚跨出门槛,人就“哐当”一声倒到了地上去。
看起来像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只是那胸口却是高高地鼓起,又缓缓地沉下去。
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苏麦禾站在厨房门口瞧得清清楚楚。
她想了想,转身进厨房,对正坐在灶膛门口吃饭的六子低声交代了一番。
六子眼眸大亮,拍着胸脯保证道:“苏娘子放心,我保证将人好好的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