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水娇的脸,苏麦禾鄙夷道:“庸脂俗粉,勉强能入眼,但是想要魅惑人,只怕还差了些火候。”
江水娇最听不得旁人说她丑。
苏麦禾这话,简直就像扔进油锅里的火星子,江水娇彻底被激怒了。
她不再跟苏麦禾比谁的嘴皮子更厉害。
因为她发现自己压根比不过苏麦禾。
她怨毒地瞪了几眼苏麦禾,一言不发地冲进苏麦禾住的屋子。
苏麦禾没有立马追上去阻止,目光冷冷地望着江水娇的背影,莫名生出种猎物跳进陷阱寻死的畅快感。
“前些日子,你拜托司少亭帮你弄上好的胭脂水粉,我就觉得奇怪,因为我从来没见你用过这些东西。”
耳畔忽然响起男子冷沉的声音。
苏麦禾吓一跳,连忙就要收起眼中不正常的情绪。
可惜已经晚了,就听沈寒熙道:“别藏了,我都瞧见了。”
苏麦禾:“……”
沈寒熙:“后来,你又从野外弄来一株马桑……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刻意尾随你,就只是恰巧瞧见了。”
苏麦禾翻了个白眼,心说我信你才怪,哪来那么多恰巧。
她翻白眼的无语样子,像只被束缚住爪子的野猫,沈寒熙忍住唇角上扬的冲动,继续往下说道:“我瞧见你将马桑的汁液,偷偷滴进了脂粉盒子里面。”
“马桑有毒性,皮肤接触到这种物质,会导致肌肤溃烂。”
“你找来一个跟江水娇是死对头的姑娘,将这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目的是想借着这姑娘的嘴,向江水娇传递你手中有一套上好胭脂水粉的消息。”
“所以,你是想用那盒毒胭脂,毁了江水娇的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