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乔月瑶脸上那伤口时,连王太医都倒吸口气。
这么深的伤口,可不像是“不慎”造成的。
只是他多年来侍奉皇家,早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仔仔细细的替乔月瑶查了伤口,然后开了药方。
“此为外敷,此为内用,用量,方法都写在方子上了,夫人安心照做便是,倘若期间伤口有什么变化,随时来太医院找老夫。”
乔月瑶和谢云帆齐齐对他行了一礼。
“多谢王太医。”
“无妨,公子若没有别的事,老夫便先行告辞了。”
出了国公府后,王太医走着走着,想起谢云帆那平实的脉搏,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捋了捋胡子,微微一笑,又继续向前走去。
房间里,谢云帆躺在床榻上,丝毫不见刚才的虚弱之色,可看向乔月瑶的目光却有些埋怨。
“为了夫人,我可是每三日又多了一碗苦药,夫人要如何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