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娶妻成家,你究竟要糊涂到何时!”
长乐公主吓得一缩肩膀,却仍忍不住低声辩解:“可儿臣与他十数载情分,怎能说断就断……儿臣此番真是好意,是想化解旧怨才邀他夫人同游的……”
“你心里究竟如何想的,自己清楚!”景宣帝恨铁不成钢地斥道,“朕就知道,若不闹出事来,你绝不会想起回宫!”
他拂袖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此事你不准再插手。即日起,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父皇!”
长乐还想争辩,却被皇帝厉声打断:“不必多言!立刻出宫去。朕会派人守着公主府,你若敢再偷溜出去,休怪朕加重惩处!”
长乐公主未曾想到父皇会如此严厉,跺了跺脚,红着眼眶转身跑了出去。
皇后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唇瓣微抿,回身轻声道:“陛下,长乐心思单纯,未必真有那般恶意……此事还当仔细查证才是。”
皇帝有些不耐地看了她一眼:“若非为了查明,便不只是禁足这般简单了。”顿了顿,又叹道,“你也是,平日总纵着她,才将她惯得这般不知轻重!”
他眉间凝着烦躁:“国公府是跟随朕多年的老臣,谢国公又刚立下功。你让朕如何向他们交代?”
皇后还想再言,皇帝已疲惫地摆了摆手:“罢了,朕回养心殿了。你好生歇着吧。”
当晚,皇帝翻了宸妃的牌子。
皇后独坐在未央宫中,以手撑额,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