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
她正寻思借口,却听谢云帆又道:“他们今日能将我与侍女锁在一处,明日若有人将门一锁,再放上一把火……母亲怕是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这话说的就严重了。谢夫人也不敢再劝阻,只讷讷道:“那……那便依你。昨夜那丫头自己也中了猛药,不知是死是活。我叫人将她押到柴房关着,待她醒了,你自去提审便是。”
谢云帆颔首:“如此甚好。有劳母亲了。”
送走了谢夫人,谢云帆折回内室。
床帐内,乔月瑶已悠悠转醒,正裹着锦被,只露出一张小脸,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他,他走到哪,她便看到哪。
见她如此模样,谢云帆心头微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染上眼底:
“日头都晒进来了,还赖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