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哭得太急,仔细伤了喉咙。”
乔芷宁抽了抽鼻子,依着他的话抿了几小口茶。
模样有些乖巧。
谢长风一直看着她,待她气息渐稳,才又开口,语气认真道:“你不必过于忧心。我并非是在刻意安慰你,我虽心怀保土卫国之志,却也深知家中有父母兄长……还有你在等我。我不会逞匹夫之勇,做那有去无回之事。”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战场瞬息万变,我无法保证一定能全身而退。但我可向你许诺,绝不行冒进无谋之举。”
“况且此番有严老将军坐镇。他经验老道,若我有什么冒失之处,他定会拦着。”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有什么事还想甩在我的头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