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这边煮着粥,她又拿出一些干菜和干粮做的饼子。
周剑拿到手里,咬了一口都惊呆了——好软!好香!
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饼子了,周剑吃完嘴里这口,迟迟不吃第二口。
想了想,他把饼子用怀里揉皱不像样的油纸给包起来,见外甥女看他,周剑咳了一声说:“我现在不饿。”
赵宁宁白他一眼,从筐里又拿一个饼子塞给他,“吃。”
言简意赅。
这饼子跟烫手山芋一般,拿也不是,不拿——筐子已经被姐姐拿走了。
最终,周剑还是留下了这个饼子。
他把自己刚才咬了一个牙印的饼子拿出来掰开,剩下的一张半统统塞回怀里。
赵宁宁都看心疼了。
这个小舅舅,也太节省了!
这边赵宁宁家锅里的粥刚煮好,队伍最后头,罗小枝几个终于撵上队伍。
她们路上耽搁了一会,生怕跟丢了队伍。
好在一路走来只有一条路,紧赶慢赶地总算找到了。
知道还能休息两三刻钟,罗小枝扶着车把,不住地抹着额头上的汗。
王雁去喂小花喝水吃鱼干,罗小枝也张罗着给两个女儿和二顺喂水。
喂完水后,罗小枝从包里摸出来两块鱼干,塞给王小花。
王小花瞅瞅她娘。
王雁点头,“小花拿着。”
罗小枝这才笑笑,说:“我去找康大夫,你们帮我敲瞧一下两个女儿。”
王雁点头,罗小枝去给女儿拿了鱼干,又拿了两块,准备给康大夫。
这才匆匆去队伍里找人。
康大夫听到席二顺的情况,立马就赶了过来。
给席二顺号了脉,康大夫摇头说:“情况不太好……若是能醒来,养一养也就罢了。”
“若是醒不过来,就……”康大夫言语未尽,罗小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