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边上通风报信,两边夹击之下,对面流民刚到水潭边上没多久,又被打了个遍体鳞伤的回去。
第二天轮到宁爸他们盯前半夜。
一开始他们在坑地下也是正常走动,受伤轻的人回自家棚底下休息,受伤重的直接被拖进油布棚底下。
宁妈推测,这是把受伤重的人当成“备用粮”。
有几人围着火堆坐着说话,他们没什么耐心,说着说着竟然吵起来了。
宁妈和宁爸胆子都大,借着夜色趴在斜坡上偷听。
“……那可是水潭!你也看见了,鱼有多大!”
“反正老子是受够了!谁爱吃人肉谁吃!我要吃鱼!”
“老大,你就说句准话,咱们人这么多,怕那群人作甚!”
“就是,咱们只是一时不防,谁料到他们竟然耍阴招,直接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坐在上首的人一直没有吭气,良久,那人才说:“明天,明天去水潭边上打探一下他们队伍的情况。”
“早该这样!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们干啥,打赢了,他们的人和吃食都是咱们的!”
“就是,他们霸占水潭那么久,肯定捞上去了不少鱼!只要咱们把那支队伍吞下,他们捞上来的鱼都是咱们的!”
“那他们不是白费力气给咱们做衣裳?”
“笨!那叫‘为他人作嫁衣裳’!”
“……”
直到夜深了,对面队伍的吵嚷声这才渐渐消停。
等他们都去休息之后,宁爸和宁妈退回凹坑。
等后半夜交班的人来了之后,宁爸简单交代了一下底下人的话,带着宁妈冒雨赶夜路回山洞。
回去之后,宁爸学了学那几人的话,问:“里正,咱们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