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警察赶来，维持现场秩序，疏散人群。
他看着江来，眉头紧皱：“你这样开枪……上面会怪罪的，很麻烦。”
“不开枪那女孩就死了。”江来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死了，被鬼奴化的人，从成为鬼奴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死了。”
“他是怎么在半路……”陈昊有些想不明白。
江来没有说话，大概是提前就驯化了鬼奴，然后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吧。
死了人，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江来知道，就算自己是特殊调查科，上面恐怕也会为难自己。
但不开枪，就意味着眼睁睁看着那女孩死，江来做不到。
一条阴暗的小巷里，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在打着电话。
“对，回家吃饭，好，我最喜欢吃鸭子了。”
说着挂断电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哼着一首旋律特殊的小曲，那曲调悠扬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缓缓走进了外面的阳光中。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被那股莫名的气息驱散，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若有若无的阴影。
不远处，赵括看着穿着警服的男人，并没有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