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对方收拾情绪。
半晌过后,张凡囫囵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声音沙哑地追问:“我能先看一眼我儿子吗?”
他害怕儿子活着这件事,只是几人为了安慰他,说出来骗他的而已。
“当然可以。”顾玉竹先是一口答应,后又提了个要求,“但咱们做戏得做足,好不容易到这一步了,可不能叫人察觉端倪。”
“我明白,我明白。”张凡忙答应。
几人便没有在小院子里耽搁多久。
大宝重新用麻布口袋将自己装了起来,让张凡扛着,一路维持悲痛欲绝的样子上了马车。
一辆马车坐不了这么多人,顾玉竹便打着让人送他们回去的名头,让他们先走,自己留在医馆里收拾残局。
医馆外厅,气氛压抑沉重。
医馆里的大夫,掌柜都见到了张凡悲痛欲绝的样子,虽然顾玉竹没明着说,但他们都以为,那躺在屋子里的孩子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