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川又问道:“那大人是什么时候去传唤云福楼的众人的?”
指挥道:“接到举告后便立即前去传唤了。”
杜西川立时道:“按照大人所说的时间推断,经历大人前来举告之时,必定只是经历自己中毒,而全家都安好,大人在接到举告后,便去云福楼传唤相关人等,云暮然和相关人等也听众传唤来到这里。
从作案时间推断,凶手必定是在经历大人前来举告之后作的案,而那个时候,云福楼众人正在往这里的过程中,这恰恰能够证明,云暮然等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是不可能成为凶手的人。
至于我,也是近中午时分才进入西封山,在城门口由同文馆的大人们接待,又由同文馆的吏员一起陪同着前往云福楼,随后因为听到云暮然出事,便匆匆来到这里,更加不可能具有作案时间,所以大人凭什么推断我们是凶手?”
指挥顿时哑口无言。
却不料前去传唤的士兵道:“不对不对,那经历大人不是刚刚被人杀死的,我们到的时候,所有的尸体血迹早已经干涸,尸体也早已经僵直,推测死亡时间至少也在昨天后半夜或者更早。”
杜西川笑了,问道:“这么大人,既然那位经历大人昨天晚上就死了,那么今天早上来这里报案,说经历大人食物中毒的,又是何人?”
指挥更加茫然不知所措。
他问那名士兵道:“你真的可以确定,经历大人是在昨天晚上死的?”
他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疯狂示意,可是那名士兵刚刚受了惊吓,根本没有看懂他的暗示,更何况,也了这样的命案,他也根本不敢说谎,他马上信誓旦旦地道:“启禀大人,在下以前在顺天府当过差,对此略有经验,从经历大人尸体的情况来看,必定死于昨天晚上甚至更早一些。”
指挥有些恼怒,大声道:“云暮然,看来是你昨天晚上在酒楼抢夺情报不成,然后又赶上门去杀人全家,夺走了情报,还不老老实实把情报交出来!”
杜西川几乎要跳起来:“大人,你刚才明明说,今天早上,那经历大人前来报案,说是食物中毒,可是刚才这位大人说经历大人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却不知今天早上来你们南城兵马司报案的人又是谁?”
指挥一愣,下意识道:“我刚才可没说是经历大人亲自报的案,那经历大人的家丁前来报的案。”
杜西川点头道:“那好,刚才大人说,经历大人家中没有活口,甚至鸡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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