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主场,而杜西川等所有人都不过是人犯,哪有说话的权利?
只要把人都扣起来,自己再慢慢炮制证据,先把自己从案件中摘出去,完善相关手续,串联好口供,再直接来一个栽赃,逼着杜西川等人屈打成招,自己完全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实在不行,还可以杀人灭口,几个大渊人而已,死了就是死了,死人开不了口,还不是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又看看师爷,师爷的嘴边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这让指挥的心中顿时有些不安。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管这个案件最后的走向如何,这个师爷,以后决计留不得了......
杜西川看着指挥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忍不住提醒道:“大人,现在不过是有人来报假案,而大人被人蒙骗,才把我等喊来问话,事情问清楚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了,大家也可以相安无事,可是你一定要继续的话,大家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可要想好了,一定要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
指挥的心中计议已定,眼光寒冷如水,大声道:“杜西川,我才是南兵马司的指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划脚,来人,把杜西川等一切嫌疑犯暂且收押,马上通知顺天府,经历大人家中出了命案,请顺天府派人一起前去查案!”
杜西川大声道:“指挥大人,既然已经可以证明,经历大人在昨天晚上便已经死掉,那么关于刚才所说的案件完全都不成立,那位报案的人,才是命案的最大嫌疑人,而云暮然和我等的嫌疑自然便不存在,这种情况,大人还凭什么把我们收押?
还有,按照西夏的律法,如果出了命案,该属于顺天府管理,而我又属于大渊使臣,有什么事,该由鸿胪寺的人前来商议,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怎么敢对我收押?”
那指挥皱着眉头,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这里是南城兵马寺,我是指挥,一定由我说了算,那论得到你们说三道四,来人,把杜西川等一应人等统统收监,若有抵抗,格杀勿论!谁敢不尊命令,同样格杀勿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再无半点回旋余地,堂下的所有士兵下意识拔出了刀,紧盯着杜西川等人,慢慢围拢上来,只是人人都顾忌杜西川的武力,小心试探,不敢当出头鸟。
杜西川对着小吏喊道:“你们可想好了,你们的长官在这件事上玩脱了,他的本意,可能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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