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政治势力进行媾和。”
杜西川沉默不语,福临的猜测极有可能是正确的,在杜西川的印象里,云镜太神秘也太疯狂,可是这一切应该与云暮然没有关系。
福临继续道:“想要在某个地方建立一支军队,并不是只要有人就足够了,还需要解决海量的粮食、军需和装备,而这些依靠地方内部是无法解决的,必须有商贸进行配合,我怀疑,这个在中间穿针引线的,就是云镜!”
许伯达突然插嘴道:“县尊大人,刚才在南城兵马司,葛长青大人把云暮然姑娘和云福楼的一众人都抓了起来,要他们承认是什么中毒案的主谋,可最后却发现这个中毒人和报案人,也就是在这里死掉的黄重云,早就在昨天晚上死了。
我虽然不太懂西夏的刑律,但想来,不论什么样的猜想和结论,都是需要证据支撑的,那么请问,关于云家和云镜参与了你的所说的那些事情,证据是什么呢?”
杜西川突然反应过来,福临从让他查验尸体开始,实际上是一步一步把他套进了语言陷阱之中。
所谓让他前来协助查案,其实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审案,他用这样的诛心之论,是要加重杜西川心中的怀疑,再通过杜西川的态度,从而得到一些猜测和答案。
福临虽然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可绝对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杜西川小心万分,仍然掉入其中,幸亏许伯达及时提醒,才让他反应过来。
许伯达继续道:“云镜作为一个同时在大渊和凉州做生意的商人,与地方官员有些来往,实属正常,而县尊大人刚才说,这个死去的黄重云,是知院凉州方向军事战略的研究人员,云福楼开在南城,老板是凉州人,这样产生一些交集,完全属于正常。
县尊大人刚才说看到黄重云与云镜之间有信件的往来,虽然我不知道这其中说了什么,但是想来也是很正常的往来。
凉州通往西封山的路上,到处有马匪,云镜为了确保运输货物的安全,哪怕是想办法从黄重云那儿购买一些地图信息,也属于正常,根本没有什么值得需要特别关注的地方。
我想,神秘势力现在是西夏最大的敌人,如果真的有证据显示,黄重云与云镜之间有类似于情报交易之类犯罪出现的话,只怕县尊大人早就去把云福楼的人抓起来,而不是在这里继续给我们两人挖陷阱了!”
福临心里却在暗叫可惜,刚才他几乎已经成功了,几乎可以把杜西川给绕进去了,可是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