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过,怎么去你们什么器具堂,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器具堂在什么地方。”
黑泽虎冷哼道:“你们都是大渊人,相互伪证,根本不可信,腾克尔长老,我建议先把这杜西川扣起来,我们慢慢审问,为什么他要偷入器具堂,杀死乃班!”
许伯达正要抗议,却听到一旁的达布道:“我也可以证明,杜西川从大殿出来以后,便来这里学习,并无外出,他的天资极佳,刚才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收他为师!”
此话一出,许伯达更加怔愣,杜西川却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料定了达布定然会这么说一般。
而一旁的黑泽虎却是急了,如果不能把杜西川拉扯进去,一旦族里追究青空光和乃班的死因,作为目击者的他必定是第一嫌疑人,到时候,他就算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
他急忙道:“腾克尔长老,我可以向长生天起誓,当时确实在器具堂看到了杜西川,而且我还跟他动了手,把他打伤了,你们只要查看一下杜西川身上的伤势,就可以证明,我所说的全是真话!”
“真话,笑话吧?”许伯达反问道,“你自己说,从你进入这后殿开始,关于这件事的经过,你已经改了多少次了,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的话,竟然也可以被当作证据吗?你们极境堂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他坐在杜西川的身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到杜西川进门的时候,他的身上曾经出现过强烈的真力波动,确实是在疗伤,而一旦让腾克尔查到杜西川身上的伤势,那么杜西川势难解释。
所以许伯达只能想办法阻止他们对杜西川的检查。
黑泽虎呵呵冷笑:“腾克尔长老,您看到没有,杜西川不敢接受检查,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腾克尔冷哼一声,向前一步,身上九境的气势突然释放,顿时压得杜西川难以动弹,而边上的许伯达人更是直接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半根手指都动不了。
腾克尔呵呵冷笑,伸手便要去找杜西川的手腕。
可是讲台上的达布突然挥了挥手,一股无形气浪升起,腾克尔的压力瞬间被消弥到无形。
达布慢悠悠地踱到腾克尔面前:“腾克尔,大家做事要讲点基本的规则,你这样玩法,真道我们孛儿只斤氏好欺负吗?”
腾克尔指着杜西川道:“他只是大渊人,不是你们孛儿只斤氏的!”
达布却道:“他母亲是孛儿只斤.乌云琪琪格,他的身上流着最正宗的黄金血液,他当然是孛儿只斤的子孙,就算他不是,你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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